林偉也是瘋狂了,這簡直就是一個神跡,不對,魔鬼。
之前出水也就罷了,為什么會有糧食。
“朕的糧食數之不盡,爾等現在投降,朕可保你們每天都有水喝,有肉吃。”
朱微娖沒有許諾高官厚祿,金銀財寶,只是說了讓他們吃飽喝好。
她很清楚現這些才是那些士兵最想要的東西。
“我等犯下如此大罪,陛下尚能不計前嫌,賜下食物,臣愿以死效忠。”
“只要給我糧食,能救我家人,我就是他手中的到刀,我就為他賣命。”
“沒錯,我愿意效忠陛下。”
...
聽到朱微娖的圣意,那些叛軍紛紛跪地。
“只要攻破城墻,那些糧食都是我們的,殺啊。”
看到士兵倒戈,林偉癲狂,直接讓士兵繼續進攻。
“將錢謙益拿下者賞面粉二十袋,牛肉二十斤。
林偉賞面粉十代,牛肉十斤,其余官員賞面粉三袋,牛肉三斤。”
大局已定,朱微娖眼中閃過一絲利芒。
“遵旨。”
下面的叛軍聽到林偉能換十袋面粉,十斤牛肉所有人都瘋狂了。
好像惡犬出征,朝著林偉他們沖了過去。
“你們要干嘛,要干嘛?”
看著紅眼的士兵,林偉顫顫巍巍的抽出了腰間的寶劍。
旁人還沒來得及動手,身邊的親兵已經將林偉按到了地上。
“郭林,我待你不薄啊,你竟然對我動手。”
林偉怒視自己的親衛長。
“將軍,不怪我們,只怪陛下給的太多了。
我家已經斷糧好幾天了,再拿不回糧食,我家人就要餓死了。
但是您放心,等到拿您換了糧食,我陪您一起赴死。”
郭林卻是雙眼通紅,滿臉苦澀。
他是林偉親衛不假,也是為人子,為人夫,為人父的一家之主。
他能自己死,也不能讓家人一起送命。
忠孝兩難全,他只能當這個不忠之人了。
“郭林,我也可以給你糧食,放了我。”
“晚了,兄弟們,愣著干嘛,那些都是活著的糧食,還不拿下。”
“喏。”
很快林偉身邊的官員全都被拿下,還有人離開人群去追錢謙益去了。
一場叛亂就這么被朱微娖用糧食給擺平了。
估計趙之龍到死也不會想到,自己這一萬多叛軍會因為這些平常最不起眼糧食倒戈。
“朕累了,周青,這里交給你了。”
看到大勢已定,朱微娖轉身便要下城。
“陛下,這些叛賊您準備如何處置。”
周青跪地。
“該怎樣就怎樣,無需顧忌。”
看著朱微娖的背影,周青眼中閃過一縷精光:“臣遵旨。”
很快林偉連同那些隨從的官員全都被帶到了周青的面前。
“周青,咱們也算是摯友了,我是被趙之龍脅迫的,你跟陛下說說好話,救哥哥一命吧。”
林偉滿身是血的跪在周青面前,眼中滿是祈求之色。
“率兵進攻皇城,意圖謀逆,此乃大不敬之罪,天王老子來了都救不了你。”
“拉下去,斬。”
周青擺了擺手。
他跟林偉確實關系不錯,但是忠義兩難全啊。
“周青,你不能這樣,不能...”
林偉的慘叫聲響起,馬上有人送來了林偉的首級。
看著林偉的首級,周青雙眼含淚。
“你放心,你死之后,你的妻子就是我的妻子,只要有我一口吃的,就不會餓著他們。”
“將軍,其他人怎么辦?”
“一并斬了。”
“喏。”
等到那些亂臣賊子被收拾了,郭林等人則是滿眼期待的看著周青。
“放心,陛下金口玉言,千金一諾。”
周青走到郭林身邊:“賊酋已除,從者無罪,答應你們的賞賜全都會給。”
“多謝將軍。”
錢謙益逃離,還沒到家就收到了叛軍被糧食收買的消息。
聽到自己能換二十袋面粉,二十斤牛肉,他馬上知道自己在劫難逃了。
現在這應天府一口糧食都可能換一個人的性命,更別說這么多了。
當即也是命令護兵送自己去側室柳如是的居所。
“夫君,這是怎么了?”
柳如是看到滿身是血的錢謙益,眼中滿是慌張之色。
“來不及解釋了,趕緊收拾一下,準備隨我出城。”
錢謙益疼的眼淚直流,已經來不及解釋了。
“出城?夫君您要做什么?”
柳如是愣了一下,現在清軍圍城已經一月有余,這會兒出城?
“自然是投奔大清了,快跟我走。”
錢謙益郁悶,沒看我這血還流著呢,你怎么這么多廢話。
“夫君,如是不過煙花女子,尚且知道忠君愛國,您乃大明臣子,怎能投奔建奴?”
柳如是看著面前的錢謙益,眼中滿是憤怒之色。
被柳如是這么一懟,錢謙益卻是啞口無言,只能冷言喝問:“你...到底要不要跟我走。”
“如是為大明之人,就算死也不會跟您去投奔建奴的。”
“走。”
看到柳如是如此堅定,錢謙益滿臉通紅的帶人離開。
柳如是在窗戶上看著錢謙益離開的身影,眼中閃過一絲莫名之色。
最后她換了最漂亮的衣服,畫了一個淡妝,隨手點燃了身邊的簾幔。
“停君金叵羅,聽我秦淮歌。”
“長江西來幾千里,沿洄直入臺城里。”
“浮青蕩綠南北流,至今猶號秦淮水。”
...
一曲清歌響起,柳如是的身影在烈焰之中翩然而起,飄若滴仙。
這一夜注定是個不平凡的夜晚,周青拿下趙之龍等人之后率兵掃蕩了他們的府邸,抄沒糧食美酒無數。
朱微娖大手一揮,派人在皇城門口用鍋熬粥,不管怎樣先要給百姓活路。
錢謙益一路狂奔,用一大塊肉買通了城門守衛之后逃出了應天府。
“王爺,有人求見。”
“帶進來。”
很快錢謙益便被帶到了多鐸的面前。
“錢謙益見過王爺。”
錢謙益沖著多鐸行禮,眼中滿是諂媚之色。
“你怎么來了?趙之龍呢?”
多鐸看都沒看錢謙益一眼,只顧擦拭自己的寶刀。
“王爺,出事了。”
錢謙益馬上將應天府的事情說了出來。
“王爺,現在正是進攻的時候,還請速速進攻。”
“本王如何還用你來多嘴,帶下去吧。”
等到錢謙益離開之后,將軍阿爾蒙卻是來到了多鐸的面前:“王下,何時攻城?”
“且讓他們在茍活幾天,等到火炮送來,再行攻城。”
“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