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酒店,何青看著面前的朱九霄,說實話她是看不懂對方了。
崔老都如此低聲下氣的說話。
“什么都不用說了,我喝多了,睡了!”
朱九霄說罷便回到了屋里。
“切!”
何青也是頭暈暈的,切了一聲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。
下午的時候,何青再次敲響了朱九霄的房門,言明一萬噸糧食已經全部運到了倉庫。
“走,去看看!”
朱九霄聽到這個直接就清醒了。
來到倉庫,看著堆積如山的糧食,還有那一張張磅單,朱九霄松了一口大氣。
“我馬上就打錢過去。”
操作手機將剩下的尾款打到了對方公司的賬戶里面。
“所以你是要走了嗎?”
收到消息,何青看著面前的朱九霄。
“嗯,這里的事情完了,我要回去了,畢竟那邊還有一大堆事等著我呢!”
朱九霄點了點頭,他確實要回去了。
何青的身子顫了一下,雖然他們相處才三天不到,但是她心里卻是有了一絲莫名的感覺。
“那你還會回來嗎?”
“肯定會回來的,畢竟我是一個華夏人,這里永遠是我的根啊!”
朱九霄看了何青一眼,摸了下她的頭發。
何青只是點了點頭,并沒有再說什么。
“你...你愿意跟我去漂亮國嗎?”
朱九霄嘆了口氣,到底是他做錯事了。
不管是因為酒后,還是因為別的。
錯了就是錯了,他認。
雖然對方應該不會離開,但是該負的責任還是要負的。
“姐姐可是新女性,不是沒了男人就不能活的小仙女,再說他就在這里,我不會離開的!”
何青搖了搖頭。
她不會走,也不可能走。
就讓朱九霄當做一個美麗的錯誤吧。
“好吧,我們回酒店吧,我訂了晚上的機票!”
朱九霄說完便朝外面走去,何青則是默默的跟在了他身后。
回到酒店之后,朱九霄就開始收拾行李,出門的時候何青正在那里坐著。
“要走了?”
“嗯!”
“那祝你一路順風,姐姐就不去送你了!”
何青卻是端起一杯酒,沖著朱九霄舉了起來。
“嗯,也祝你萬事順利,記住,有什么事給我打電話。”
朱九霄嘆氣,拖著行李箱走到了門口:“還有,少喝點酒,對身子不好!”
說完他就關上了門,離開了酒店。
何青端著酒杯來到了落地窗前面,看著頭頂的圓月,剛想將杯中酒飲盡,最后卻是停了下來。
瞅了眼鮮艷如血的紅酒,她的眼中默默流下兩行清淚。
怔了一會兒,她將酒杯放在了桌子上面,披了件大衣就朝外面行去。
“小素,開車,帶我去機場!”
朱九霄坐著出租車來到了倉庫,直接寫了一封信給朱微娖。
——
看著香爐之中飄出來的信件,朱微娖趕緊拿到了手里。
“我已經籌集了2000萬斤糧食還有各類種子,你安排人接收吧。”
雖然只有短短兩行字,但是對朱微娖來說卻比什么都要好。
2000萬斤糧食,這可是解決了自己現在最為棘手的問題。
畢竟她現在多了十來萬士兵,城中的糧食早就快跟不上了。
“魏啟明!”
“陛下!”
魏啟明推開宗祠大門,沖著朱微娖行禮。
“先祖馬上要送來2000萬斤糧食還有各種糧種,你馬上安排禁軍,準備接收。”
“喏!”
聽到先祖要送2000萬斤糧食,魏啟明也是眼前一亮。
他很清楚糧食對于現在的應天府來說意味著什么。
有糧食就意味著軍心穩定,城中有十多萬兵馬,就算建奴增兵,他也有信心守住應天府。
看著魏啟明的背影,朱微娖也走出了宗祠,看著頭頂的天空眼中滿是堅定。
“九霄,你看著吧,我絕對不會讓應天府淪陷,讓大明淪陷的!”
很快朱微娖那邊就收拾妥當,朱九霄則是發動意念將這些糧食和糧種全都傳送了過去。
傳送完畢之后,朱九霄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,整個人差點沒跌倒在地上。
強忍著頭暈的感覺,他鎖上了倉庫大門,坐上出租車朝著機場行去。
趕到機場,朱九霄拖著沉重的行李箱,看了眼身后卻是嘆了口氣,徑直走向了登機口。
在朱九霄離開之后,兩個身影緩緩走了出來。
“青姐,你為什么不出去啊!”
小素看著面前的何青,不知道對方是怎么了。
“走吧!”
何青沒說什么,轉身便朝機場外面行去。
“哼,渣男。”
小素卻是跺了下腳,沖著登機口罵了一句后就朝何青追了過去。
就在朱九霄登上飛機返回漂亮國的時候,應天府外卻是陰云密布。
多鐸看了眼面前的屯齊:“兵士休息的怎樣了?”
“王叔,早就準備好了,隨時可以進攻!”
屯齊卻是笑了一下,這兩天他們早就休息好了,如果不是多鐸押著,他早就將應天府拿下了。
“好,傳我軍令,全軍進攻!”
多鐸拍了拍對方的肩膀,直接下令全軍出擊。
很快清軍便魚躍而出,朝著應天府的方向殺了過去。
“陛下,建奴出兵了,正在朝應天府殺來!”
周青來到皇宮之中,將敵人出兵的消息匯報。
“終于來了,隨朕上城墻!”
聽到建奴攻城,朱微娖沒有恐懼,反而松了一口大氣。
最折磨人的就是暴風雨前的寧靜,現在終于來了。
是生是死暫時拋之腦后,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守住應天府,守住大明最后的希望。
“喏!”
周青知道朱微娖是個極為倔強的人,阻攔她上城墻是不可能的。
給了魏啟明一個眼神,對方點了點頭。
他知道對方是什么意思,上了城墻他就是皇帝面前的盾牌,要豁出性命保護對方的安全。
一行人上了城墻,士兵們看到朱微娖親臨,眼中滿是興奮之色。
這里面尤其是那些剛剛投奔而來的士兵,畢竟他們之前作戰,那些將軍都是縮在身后指揮,許久沒有看到朱微娖這樣的了。
朱微娖看著眼前的士兵,大聲說道:“將士們,知道你們腳下是什么嗎?”
所有士兵都愣了一下,不明白朱微娖想說些什么。
“順天府作為大明的都城已經淪于建奴之手,現在你們腳下是應天府,是大明的陪都。
如果連應天府都淪陷了,大明就真的亡了。
大明滅亡,你們的父母,妻兒,都將淪為建奴的魚肉。
告訴朕,你們是想要做膽小怯戰,跪著求生的亡國奴,還是當一個頂天立地,站著求死的大明軍士,守護大明的英雄!”
朱微娖再次大喝,這番話卻是將城墻上士兵的火氣點燃。
是當一個跪著投降的亡國奴,還是做守護大明的英雄,這一刻他們給出了自己的答案。
“與其跪著求生,不如站著求死!”
“生死何所懼,老子不想我兒子成為卑躬屈膝的奴隸。”
“我天生骨頭硬,跪不下去,只能站著死了!”
...
聽到眾人的呼聲,朱微娖很是滿意。
之前的士兵自然無所謂,畢竟他們早就對建奴失去了恐懼,但是這些招降的士兵依然對清軍有著天然的怯懦。
她說這些話,就是要告訴這些人,你們已經沒有退路,唯有死戰,方能站著活下去。
“朕就在這里,與你們同生共死,誓死守備應天府。”
“愿與陛下同生共死,誓死守備應天府!”
“愿與陛下同生共死,誓死守備應天府!”
...
聽著城墻上那沖破云霄的歡呼聲,多鐸看了眼旁邊的屯齊:“聽到了嗎,這就是我們的敵人,跟以前完全不一樣的大明軍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