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將士一起稱喏,士兵們馬上就將俘虜全都提了出來。
建奴俘虜自然不必多說,這些人是必死的,最關鍵的就是甄別那些劊子手。
賈政看著跪在地上那些同屬于漢人的面孔,臉上滿是鐵青之色。
“吾乃將軍賈政,我知道你們都是所謂的建奴漢八旗,現在本將準備將你們徹底斬殺。”
賈政舔了舔嘴唇,輕飄飄說出了這句殘忍至極的話。
在地上跪著的俘虜同時抬起頭來,看著臺上的賈政眼中滿是驚恐。
他們怎么都沒想到自己都投降了,竟然還要面臨清算。
早知道這樣,他們還投降個雞毛啊。
當初跑起來他不香嗎?
“我們不同意,殺俘有傷天和,難道你就不怕報應嗎?”
“就是,我們是俘虜,你們不能肆意殺戮,否則老天爺會懲罰你們的!”
“無恥,殺俘者不得好死!”
...
有人瞬間就激動了起來,沖著臺上的賈政大喝了起來。
“殺了!”
賈政卻是不屑的擺了擺手,那些如狼似虎的士兵直接沖了過去,將那些說話反駁之人全都拖了下去。
當著這么多俘虜的面,一顆顆頭顱滾在了地上,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樣子。
看著這些頭顱,那些俘虜瞬間就明白賈政殺俘不是嚇唬他們的,而是真的要實行了。
“將軍,我不是漢八旗,我只是降兵,饒了我!”
“沒錯,將軍,我沒有屠殺過袍澤,您不能這么對我們啊!”
“將軍,我們之前投降也是不得已而為之,如果能活著誰會想要加入建奴呢,還請明鑒啊!”
...
一群非八旗士兵直接磕頭開始求饒。
他們只是為了活著才會投降,并沒有做那么多傷天害理地的事情啊。
“當然,本將也不是嗜殺之人,也并不是要對你們趕盡殺絕,現在我給你們一個機會,一個活下去的機會!”
賈政這話一出,所有人全都抬起了腦袋,死死的盯著面前的賈政。
“本將說了我的目標是那些建奴和無惡不作的士兵,只要你們將那些人指出來,本將就饒你們一條活路!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!”
“我指認,曾經看到過呂四強殺一對母子,還奸淫了對方的女兒。”
“我也指認,隊率席方曾經為了半兩銀子在孫家村,屠殺了一個四口之家!”
...
賈政的活命政策,那些降兵們也是第一時間開始將自己知道的情況說了出來。
而被叫上名字的人馬上開始反咬,這年代誰身上還沒點事情呢。
自己被別人盯著,他們也同樣盯著別人。
看著下面狗咬狗的情況,賈政嘴角露出一絲冷意,馬上吩咐書記員開始記錄。
等到最后記錄完畢之后,賈政的臉都要氣歪了。
除了建奴,竟然還有三萬多俘虜干了許多傷天害理之事。
他將統計報告遞給了周青和魏風華手中。
“這些人真是讓該殺!”
看著這些大大小小的罪狀,周青眼中滿是陰冷殺氣。
之前他想過大部分人都是好的,是為了生活所迫,被迫投降建奴的。
沒想到這些人還真是讓他大失所望啊。
“那就開始吧!”
魏風華也是雙拳緊攥,一刻都等不了了。
賈政點了點頭又站到了臺上,看著下面的俘虜一陣冰冷。
“現在本將在給你們一個機會,一個活下去的機會,親手誅殺那些建奴!敢殺之人可生!”
這下那些本身干凈的俘虜也是咽了下口水。
他們是俘虜不假,但是這也不代表他們不會再次當俘虜。
只要自己是士兵,那就是還要重回戰場。
如果在戰場上被建奴俘虜,有斬殺建奴的黑歷史,別說投降了,被大卸八塊都有可能。
“我只給你們三息時間考慮,敢殺建奴者起身。”
“三!”
“二!”
“一!”
隨著賈政喊話,一萬多俘虜全都站了起來,剩下的人卻是眼神閃躲的看著賈政。
“好,來人給他們松綁。”
隨著一聲令下,應天府守軍趕緊幫這一萬多人解開了身后的枷鎖。
“遞刀!”
一柄柄鋼刀被扔在了地上,那些俘虜看著有些還染著鮮血的鋼刀,一時間也猶豫了起來。
“愣著干嘛?機會給你們了,殺!”
隨著賈政的話,幾輛坦克卻是悄無聲息的開了過來。
看著坦克黑洞洞的炮口,那些俘虜瞬間便打起了冷顫。
之前他們被暴打的一幕再次浮上心頭,當下沒有人再猶豫了,也沒人敢有什么心思,提著刀就朝建奴俘虜殺了過去。
那些建奴俘虜看到這一幕也是紛紛跪在地上求饒。
但是一切都晚了,這些士兵身后是坦克,誰特喵的敢打哆嗦,那后果是什么誰都不知道。
一場血腥的屠殺在校場浮現,那些肆意屠殺大明百姓的建奴終于體會到了什么叫做絕望。
最后只能躺在血泊之中,成為冰冷的尸體。
看到建奴俘虜被解決了,賈政卻是將目光投向了那些罪大惡極的漢八旗和懦弱的降兵。
“傳本將令,沒有誅殺建奴者,無論罪行,無論身份,盡斬!”
“喏!”
早就準備好了的士兵一起承諾,然后提刀入場開始斬殺。
“將軍,我沒做傷天害理的事啊,您不能錯殺好人啊!”
“將軍,我是好人,我是好人啊!”
“還請將軍明鑒,莫要錯殺了我們啊!”
...
一群本來以為自己能逃出生天的俘虜瞬間就淚崩了。
他們怎么都沒想到,自己沒做傷天害理之事,竟然也要被殺。
這簡直就沒天理了。
“身為大明之人,卻不敢對入侵大明,濫殺無辜的劊子手動手,你們不配活下去,怪只能怪你們太懦弱了!”
掃了眼那些跪地求饒的俘虜,賈政沒有絲毫憐憫。
不瘋魔不成活,這些人雖然沒做什么傷天害理之事,但是卻不配做大明的子民。
如果讓這些沒有血性的人活下去,等到建奴再次殺來,他們絕對會是率先投降的害群之馬。
與其禍害自己,還不如就地斬殺來的干凈。
殺戮還在繼續,刀砍得卷刃了,那就換把刀繼續砍。
到最后數萬俘虜喋血校場,除了最開始繳納投名狀的那些俘虜,其余的人全部被斬殺殆盡。
每一個場中士兵都變成了血人,彷佛從地獄來的惡鬼,身上滿是生人勿近的氣息。
“將他們的頭顱斬下來在城外壘砌京觀,剩下的尸體全都焚燒干凈!”
“喏!”
賈政跟著周青和魏風華一起離開,來到皇宮跟朱微娖復命。
“陛下,周青,賈政,魏風華將軍求見!”
“宣!”
“喏!”
很快周青三人便進到了殿內。
“臣周青!”
“臣魏風華!”
“臣賈政!”
“見過陛下!”
“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!”
三人一起跪地行禮,但是朱微娖這次卻沒有跟往常一樣讓他們平身。
對視了一眼,周青等人心里也是泛起了嘀咕。
怎么感覺陛下有點不高興啊。
朱微娖掃了三人一眼,緩緩開口問道:“知道為什么朕不讓你們起來嗎?”
“臣不知,還請陛下明示!”
周青俯首,不敢抬頭。
朱微娖再次問詢:“朕讓你們斬殺建奴和那些劊子手,你們做的怎樣了?”
“回陛下,一干俘虜除了萬人之外,剩下的人已經被盡數斬首。”
周青更疑惑了,不知道朱微娖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“那你們又是以誰的名義去做的這件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