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九霄一愣,整個人都呆滯了。
什么鬼,就被人盯上了?
自己好像也沒花多少錢啊。
“快走!”
馬克又瞅了眼四周,帶著朱九霄上了出租車,回到了自己的酒店。
他們剛到酒店,一輛車卻是停在了酒店下面。
一個大光頭抽著雪茄,看著酒店眼中滿是憤怒之色。
敢搶老子的東西,特喵的是真不知道自己有幾個腦袋。
“關注一下,晚上把他帶來!”
留下一句話后,黑光頭開著車離開。
馬克將窗簾拉上,看著朱九霄的眼睛滿是緊張。
“怎么樣?”
“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下面的人應該是辛迪加!”
坐在朱九霄面前,馬克嘆了口氣。
“辛迪加?什么辛迪加?”
朱九霄一頭霧水,不知道馬克說的是什么意思。
“boss,你不用管辛迪加是什么,只知道他們很不好惹就對了,咱們得趕快離開德克薩斯。”
馬克一陣無語,辛迪加他也解釋不了,但是這個幫派可不是在佛州那些小卡拉米。
這些人的背景很混亂,也很兇殘。
這次真的惹到大麻煩了。
“離開德克薩斯?不可能!”
朱九霄卻是緩緩站了起來,他現在走了,朱微娖的裝備怎么辦。
“BOSS,現在什么都沒有小命重要,那些裝備什么時候都能來取!”
馬克郁悶了,都什么時候了您還在想那些裝備。
命都沒了,還要什么自行車啊。
“你不懂,但是我們現在還沒到絕境!”
朱九霄搖了搖頭,不管對方是誰,都不能阻攔自己。
再說他又不是不能搖人,自己怎么說有點根基。
“卡特!”
“我的朋友,在德克薩斯過得怎樣?”
卡特看著手機,眼中滿是笑意。
德克薩斯現在應該比佛羅里達要舒坦很多吧。
“我在這里碰上麻煩了,好像被辛迪加盯上了!”
朱九霄直接將他現在的情況說了出來。
“辛迪加?”
卡特皺眉,身為一個老FBI,他自然對辛迪加很清楚。
但是朱九霄怎么就招惹上那些人了?
“朱,你也知道的,我在佛羅里達,那邊是德克薩斯,多少有些夠不到啊!”
朱九霄沒說什么,直接打了二十萬美刀過去。
求人辦事自然要付出代價,之前那些人情根本不夠用。
“朱,你怎么這樣呢,咱們是朋友啊!”
看到手機到賬二十萬,卡特不由的咽了下口水。
“卡特,這只是給你的先期費用,幫我聯系人,一定要解決這個事情!
等我回到佛羅里達再給你支付三十萬。”
朱九霄不想跟對方廢話,金錢社會,那就用錢說話好了。
五十萬,哪怕對卡特也不少了。
“朱,你放心,我絕對不會讓我的朋友身處險境,不就是辛迪加嗎,交給我!”
“嗯,交給你了!”
朱九霄掛斷了電話,然后看了眼馬克:“解決了!”
馬克無語,你都開掛了,這誰能擋住。
五十萬美刀,老板真是有錢大氣。
卡特掛斷電話之后馬上就聯系上了德克薩斯分部的FBI局長。
“卡特,你怎么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!”
杰拉德看著卡特的電話,直接從椅子上坐了起來。
“杰拉德,我這里有個事情想要你幫忙。”
“什么事情啊!”
杰拉德一愣,不知道卡特要搞什么鬼。
“就是我培養了一個華夏人,成為我們FBI的內線,現在他到了德克薩斯卻遇到了麻煩,被辛迪加的人盯上了。”
卡特知道杰拉德跟自己沒什么交情,只能給朱九霄安上了一個線人的身份。
希望對方能給同事一個面子,給漂亮國一個面子。
“卡特,辛迪加可不好對付,再說不過是一個華夏線人罷了,不要找麻煩了!”
杰拉德卻是眉頭緊皺,辛迪加的人可沒想象中的好對付。
再說又不是自己的人出問題,他可不想沾上。
看到漂亮國沒有面子,卡特也是啐了一口。
如果交情沒有,那就只能談錢了。
“二十萬美刀,我只要人平安無事!”
“二十萬美刀?你說真的?”
杰拉德眼前一亮。
早提錢的話,我至于那么說嗎?
“我卡特什么時候騙過你,讓我的人安全返回,二十萬就是你的了!”
“但是對手可是辛迪加啊,不好搞啊,這二十萬不夠啊!”
杰拉德嘴角一抿,開始討價還價。
“三十萬最多了,否則的話我就要找CIA了。”
卡特知道杰拉德沒那么好商量,這些都是蛀蟲。
當真是侮辱了FBI的名字。
保護一個手無寸鐵的公民,哪怕是友人,也是應該做的。
“我要先打二十萬做定金,事成之后再付剩下的十萬美刀!”
杰拉德點了點頭,他也不是貪得無厭之人。
三十萬換一個人,這對他來說太賺了。
再說不過是個辛迪加罷了,在自己的地界,還是要給他點面子的。
“銀行賬號給我!”
等到杰拉德將銀行信息發過去之后馬上就收到了到賬信息。
“時間,地點,名字,聯系方式。”
“朱九霄,華夏人,就是今天在埃爾帕索,帕威爾酒店,聯系方式是...”
既然錢到賬了,那自己也該干活了。
契約精神,他還是很注重的。
拿起電話直接撥通了一個神秘號碼。
“奧夫拉多,是我,杰拉德!”
杰拉德打的電話就是當地辛迪加的一個頭目。
“你找我什么事?我最近可是遵紀守法,沒做什么犯法的事情!”
奧夫拉多聽到是杰拉德的聲音,不由的懵了。
他最近可什么都沒干,手底下也沒聽說犯事啊。
“跟你沒關系,我花費重金培養的線人現在在埃爾帕索被你們的人盯上了。
你們如果還想在德克薩斯混下去的話,就趕緊給我打電話,讓人撤了。
否則的話,別怪我對你們動手了!”
杰拉德說完就掛斷了電話,說實話有些時候他不想弄這些人,并不是他不能弄他們。
掌握了權利,對這些底層人的生死,就是一句話的事情。
所以哪怕奧夫拉多是辛迪加的頭目,他也不放在眼里。
掛斷電話之后,他直接將朱九霄的信息發給了奧夫拉多。
奧夫拉多看著手中的信息,不由的打了個寒顫。
正如杰拉德說的,如果對方真的要找自己麻煩,那后果不堪設想。
趕緊拿起手機,撥通了埃爾帕索負責人的電話。
接電話的人正是出現在朱九霄酒店下面的黑光頭。
“坦布爾,你是不是要對一個華夏人動手?”
聽到這話,黑光頭整個人都懵了。
自己還什么都干呢,就是踩了個點,怎么休斯頓的人都知道了。
“你不會是已經動手了吧?”
看到那邊沒人說話,奧拉夫多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“還沒有動手,只不過晚上他就要去見撒旦了!”
“感謝真主,你可千萬不能動手,那人是FBI重要的線人,你要是動了他,就惹大禍了!”
奧拉夫多差點沒哭出來,還好,還好。
否則坦布爾死不死他不知道,自己在對方眼皮子底下肯定是第一個被收拾的人。
“我不管他是什么人,敢動我的東西就要付出血的教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