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山笑了起來,“好啊,到時候我和爸還有大哥二哥都喝一點。”
許婷很快把水給燒開,周文山空出手,從麻袋里把那只雛雞拿出來,“嫂子,這只雞幫我拔下毛。”
許婷笑著接過來,“好家伙,不愧是打獵的能手,這小半天功夫就弄了這么多好東西,這只雛雞就交給我吧。”
周文山嘿嘿一笑,“僥幸…”
他把山羊皮剝掉,然后用斧頭把肉給剁成了幾份,把一只多肉的后腿和半扇排骨肉放到一邊,“這些明天給我爺爺帶過去。”
許婷一邊拔著雞毛一邊說道,“這只雞也帶過去吧,這雞炒炒吃也嫩著呢,老人家吃著合適…”
“嗯,我和小婉就是這么打算的。”
……
陳博文、張舒雅還有陳志軍和陳志國幾人回來的時候,許婷和劉玉鳳已經開始做飯了。
砂鍋里燉了滿滿一鍋羊肉,今天在虎頭山上打的那只兔子也剁成塊炒了起來,另外又炒了三個素菜。
在山上采的那一捆薺菜倒是沒有動,因為陳婉說明天做薺菜餃子吃,所以都留著包餃子呢。
“怎么這么香啊,晚上做什么好菜了?”
陳博文忍不住地深吸了幾口氣,張舒雅干脆向廚房走去,“我去廚房看看。”
這時周文山和陳婉抱著孩子從房間里出來了。
陳婉笑道,“爸,今天晚上燉了羊肉,還有炒了一只兔子。”
陳博文愣了一下,驚訝地問道,“羊肉和兔子?從哪里來的?”
要知道現在的羊肉可不好買,一般在黑市里倒是見的多一些,但價格比豬肉要貴上不少,除此之外哪怕是外面賣肉的肉鋪里都不一定有羊肉賣,兔子肉更不用說了。
兔子肉,他們在東北的時候倒是吃過不少,基本上都是文山從山上打來的,回到燕京以后還沒有吃過。
陳婉伸手往周文山一指,眼睛笑得都彎了起來,“今天我和文山去虎頭山逛了一圈,打了一只兔子,一只雛雞,最后還遇到一只斑羚羊呢。”
陳博文還不知道他們今天去了虎頭山,聞言倒吸了一口冷氣,瞧瞧陳婉,又瞧瞧周文山,最后笑道,“好家伙,你們是一天都閑不住呀,今天竟然去虎頭山了,文山應該是好幾天沒有上山打獵,手癢癢了吧,這東北的獵人來到這虎頭山,簡直是降維打擊呀。”
周文山哄著懷里的孩子,謙虛道,“運氣,都是運氣,爸,大哥二哥,咱們晚上喝點啊…”
陳志軍過來拍拍他的肩膀,“那必須啊,晚上這么好的菜,不喝點酒,那不浪費了嗎?”
陳志國走過來看看周文山,“不錯,文山最近的酒量見長,看來這幾天喝酒還是有效果的,慢慢就適應了。”
周文山連忙搖頭,“不行,少喝點沒關系,多了不行。”
“哈哈,文山還挺謙虛。”
……
廚房里有張舒雅過去幫忙,做飯快了不少。
晚上燉的羊肉足有三四斤,夠他們一家人吃得飽飽的,現在雖然是初夏了,但是天氣還是有點涼,多吃點羊肉剛好可以暖暖身子。
三個小家伙看著桌上的羊肉和兔子肉兩眼放光,張舒雅走過來,對三個孩子說道,“這些肉都是姑父去山上打的,有沒有謝謝姑父?”
三個孩子異口同聲地說道,“謝謝姑父……”
周文山擺擺手,“自家孩子,謝什么啊,再說了,天天都這么謝謝姑父,都謝過好多次了,以后不準說了知道嘛。”
周文山摸著三個孩子的腦袋,溫聲說道,“以后想吃什么的話,和姑父說,姑父去想辦法。”
陳思音這個小饞貓眼睛一亮,連連點頭,“好的,姑父最好了。”
陳志軍在一邊笑道,“好家伙,這是見到姑父就忘記爸爸了,思音,爸爸問你,是姑父好,還是爸爸好?”
陳思音歪頭想了一下,“爸爸和姑父一樣好。”
陳志軍瞪大了眼睛,“你這個小沒良心的,難道不是爸爸最好?”
“可是,可是姑父也很好嘛。”
許婷走了過來,擰了陳志軍一把,“你這個人啊,這個醋都吃,今天晚上文山打的羊肉和兔子肉你不要吃了。”
陳志軍連忙搖頭,“那可不行,我還要陪妹夫喝酒呢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張舒雅給三個孩子的碗里分別盛了幾塊鮮嫩的羊肉,陳思遠看了看,抬頭看著張舒雅,“奶奶,弟弟和妹妹什么時候才能吃肉啊。”
張舒雅笑問道,“思遠,你問這個什么啊?”
陳思遠道,“因為我想把肉給弟弟妹妹吃。”
陳思明和陳思音也舉手,“吃肉肉才能長高高,我們碗里的肉肉也要分給弟弟妹妹一些。”
陳婉和周文山對視一眼,心中很是欣慰,陳婉走過去蹲下,“弟弟妹妹還要過很久才能吃肉肉呢,所以你們作為哥哥姐姐可要好好吃飯,到時候長高高,以后才能保護弟弟妹妹啊。”
思遠他們連連點頭,“姑姑,我們知道了,我們會好好吃飯的,以后誰都不能欺負弟弟妹妹。”
說完,大口的吃起飯來。
周文山笑著舉起酒杯,“來,爸,大哥二哥,我敬你們一杯!”
“來,干了這杯酒!”
周文山一口喝了半杯酒,拿起筷子夾了一大塊羊肉,“嘗嘗這羊肉的味道怎么樣,我還是第一次吃這羊肉呢。”
一塊羊肉放到嘴里,周文山贊嘆一聲,“好吃,鮮嫩可口,有羊肉的味道,卻沒有那么膻,爸,你們也吃。”
酒過三巡,陳博文夾了一口菜,“文山,你爸那邊的事情現在怎么樣了?”
周興邦想讓周援朝來燕京,回部隊的事情他是知道的,只是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才能落實。
周文山想了一下,放下筷子,“快了,我爺爺說了,如果順利的話,再過一個星期就能落實,到時候我爸媽就能過來燕京了。”
陳博文臉上泛起驚喜,“真的嗎,那太好了,我還想著什么時候能和你爸再次喝上酒呢,看來用不了多久了。”
周文山笑道,“我爸肯定也想著和您多喝幾杯呢。”
陳志軍和陳志國舉著酒杯問道,“文山,那文海會過來嗎?”
周文山沉默了一下,“現在還不清楚呢,但是估計會暫時留在那邊吧,畢竟沒有工作的話,我們一家人都來燕京也不是個事,現在還有知識青年下鄉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