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路虎,朱九霄有些疑惑。
“你要去哪?”
“到那你就知道了!”
開車一個小時終于到了目的地,下車之后一座富麗堂皇的宮殿出現在了朱九霄眼前。
“這...這是什么地方?”
“洗浴中心啊!”
何青笑了一下:“來沈陽你要是不感受一下這里的特產,就白來了。”
“這...你說這是洗浴中心?”
朱九霄傻眼了。
你說這是凡爾賽宮他都信,但是這是洗浴中心?
雖然之前聽說東北的洗浴文化源遠流長,可也沒人說是這樣的啊。
這簡直要驚掉他下巴了。
“走吧你!”
兩人進到洗浴中心里面,外面已經夠奢華了,里面更是富麗堂皇。
“兩張通票。”
“789.”
何青掃碼之后,沖著朱九霄搖了搖手。
“798?這么便宜的嗎?”
這下朱九霄更不淡定了,如此豪華的設施本來他以為得一兩千呢。
結果兩人798,真的是驚掉他下巴了。
“走吧。”
何青帶著朱九霄便走了進去,換了衣服之后兩人的第一件事就是干飯。
看著琳瑯滿目的海鮮,肉類和那洶涌的人群,朱九霄再次被震驚了。
他在漂亮國也吃過自助餐,就這規格在漂亮國那最少也得近百美刀。
這簡直太值了。
“愣著干嘛,想吃什么吃什么,別客氣啊!”
何青笑了一下,徑直去拿自己喜歡的食物。
這頓飯吃的朱九霄肚子都大了,不得不說跟華夏相比,漂亮國那些飯菜簡直就是豬食。
何青擦了下嘴,沖著朱九霄問道;“吃飽了嗎?”
“飽了。”
朱九霄點了點頭,這頓飯真是快把他撐死了。
“那走吧,去消消食!”
兩人坐上電梯一直上到了六樓,出去之后自有迎賓過來把他們帶到了包廂里面。
“請問要做什么項目。”
“大全套!”
聽到何青的話,服務生不由的愣了一下。
看了眼兩人,有些疑惑。
“愣著干嘛,把你們這里的技師全都叫過來,要好看的!”
“哦!”
很快一票身穿工作服的技師全都過來,等著朱九霄兩人挑選。
“只有這些嗎?我要那種的!”
聽到何青的話,服務生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那種的?你什么意思啊?
“對不起,我們這里是正規場所,不提供其他服務!”
“切,跟誰不知道一樣!”
何青白了服務生一眼。
朱九霄真是服了,你想干嘛?
還那種的?
你要干嘛?
瘋了吧!
“就你們兩個吧!”
“好好好!”
服務生聽完飛一樣跑了出去。
“咋了?”
“你說咋了,你想干嘛?”
朱九霄也是一陣郁悶。
何青眨了眨眼,沖著朱九霄笑道:“你們男的不都喜歡那些嗎?”
“別整那些有的沒的,我不是那樣的人!”
“切,昨天晚上你可沒少折騰我。”
何青不屑的冷哼了一聲。
“放屁!”
朱九霄老臉一紅。
這妮子還真是生葷不忌啊,竟然帶自己來做那種事。
看到朱九霄臉又紅了,何青嘴角一歪,沖著她嫵媚的笑了起來:“好了,既然你不愿意,那就只能等晚上我服侍你了!”
“滾一邊去!”
朱九霄把頭一歪,不想搭理何青。
“哈哈哈哈!”
何青就喜歡看朱九霄這小模樣,太可愛了。
很快技師便端著兩個木桶進來,幫兩人做足療。
做完足療之后又幫兩人做了按摩推拿,之后就退了出去。
何青躺在那里貼著面膜沖著朱九霄問道;“怎么樣,舒服吧!”
“爽啊!”
朱九霄伸了個懶腰。
“那就行。”
說完何青就閉上了雙眼,打起呼嚕來。
“先別睡,明天晚上你準備怎么辦?”
朱九霄郁悶了,你屬豬的?說睡就睡?
“明天晚上?愛咋咋地唄,我又不在乎那些。”
何青睜開眼,打了個哈欠。
“那可不行,明天我跟你去!”
朱九霄皺眉,他真的有點摸不清這妮子到底什么路數。
慈善晚會肯定是這里的達官顯貴都要去的,你不在乎?
以后還怎么在這里混啊。
“有你什么事啊?”
何青皺眉,不是他不想帶朱九霄去,而是不想去那里讓對方難堪。
今天得罪了王卉,到時候對方肯定會刁難的。
“作為你的男朋友,如果我不去的話,你以后還怎么在這里混?”
“你確定?到了那里很多事就由不得你了,我可不想看我的小奶狗去被人調戲!”
何青郁悶,這家伙怎么就不聽勸呢。
“不廢話了,這件事就這么定了。”
朱九霄懶得再說什么,直接躺在那里休息。
“切,還給我搞霸總那一套了!”
何青冷哼了一聲,躺在那邊繼續補覺。
——
應天府中兵士嚴陣以待,整座城池都陷入了戰爭前的緊張之中。
一座座棄用的房屋被拆毀化成一根根滾木運到了城墻上面。
剩下的瓦礫也搬上了城墻,充作礌石。
火炮,燧發槍也都被士兵做好了保養,他們現在只有一個想法,擋住建奴的進攻。
周青再次來到了皇宮之中,求見朱微娖。
朱微娖正在翻看永樂大典,看到周青合上書沖他問道:“平身,又有什么事?”
周青跪在地上,根本不敢起身:“陛下,臣有一計,不知道該用不該用!”
“言。”
周青俯首,有些糾結的道;“陛下,其實我們還有一件法寶,臣認為可以應用在守城戰中!”
“說重點!”
朱微娖調整了下坐姿,看著周青不知道對方到底什么意思。
周青抬頭,說出了一個讓朱微娖意想不到的東西:“鼠疫!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鼠疫到底是鼠疫,雖然現在城中的鼠疫已經得到了控制,但是對于建奴來說卻是絕癥。”
周青微笑,緩緩道:“如果我們想辦法將鼠疫傳播過去,那他們就完了!”
“倒是個好主意,但是你有信心嗎?這樣的機會只有一次,如果被建奴察覺,再想成功可就難了!”
朱微娖深知現在自己最不能有的就是婦人之仁。
這世界上從來就沒有絕對有害的事務,就好比現在的鼠疫。
如果自己真能讓鼠疫順利傳播到建奴之中,那簡直就是天大的好事。
至于鼠疫造成的危害,赤地千里,跟自己有什么關系。
滿人該死,那些投降的二狗子更該死。
她沒有一點心理負擔。
“這件事我已經想了兩天了,我的意思是讓人帶著鼠疫的尸體到河上游去,將水源徹底污染,這樣建奴應了水也就難以幸免了!”
聽到朱微娖沒有拒絕,周青曉得更歡了。
他最怕的就是對方心善,不忍心做這樣的事情。
沒想到對方想也不想的就同意了。
“不只是污染水源,你還可以讓那些尸體穿上華衣貴服,再帶上些金銀首飾,讓他們順流而下飄到建奴的大營外面。”
朱微娖想了一下,也是提出了自己的觀點。
“陛下英明!”
周青再次叩首,如果說他的計策是1.0,那朱微娖補充的就是2.0.
建奴是什么人,豺狼也。
如果他們看到尸體帶滿金銀首飾,非但不會上報,還會想辦法隱匿。
畢竟自古深情留不住,未有財帛動人心。
這是充分利用了人性的貪婪。
不得不說皇家子弟就是皇室子弟,這份思維,這份對人性的洞察程度,自己拍馬都趕不及。
“嗯,記住寧可不做也不能被建奴察覺。”
朱微娖點頭,沒什么英明不英明的。
這些都是他從永樂大典里看到的東西,不過是活學活用罷了。
“臣明白!”
周青行禮之后,便轉身離開了宗祠。
朱微娖寫了一封信,送進銅鏡之后,緩緩走出了宗祠,看著頭頂的烈日。
“先祖,為君者當以天下大計為己任,微娖這么做也是為了大明江山,想必您不會怪我的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