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九霄這一覺就睡到了晚上,起來之后又炫了一頓晚餐,這才回到了酒店。
“弟弟,這長夜漫漫,你說咱該做點什么打發(fā)時間呢?”
何青翹著二郎腿看著面前的朱九霄,眼中滿是挑逗之意。
一天的時間朱九霄早就適應了何青的節(jié)奏。
調戲我是吧,真當小爺我是純情小處男了?
徑直走到何青面前,將臉湊到了何青臉前:“女人,你這是在玩火啊?!?/p>
“嗯?”
感受到朱九霄近在咫尺的帥臉,何青的臉瞬間就紅了。
不知道是害羞還是害怕。
“怎么了?你不是要打發(fā)時間嗎?”
朱九霄用手挑了下何青的面龐。
“喝點東西吧!”
何青終于遭不住了,推開朱九霄的手便朝酒墻走去。
“嘿嘿!”
看到何青這樣子,朱九霄也是笑了一下。
跟我斗,你還真嫩了點。
小爺之前好賴也是狂砍一條街的靚仔,這些,家常便飯罷了。
“喝什么?白酒,啤酒,還是紅酒?”
“香檳吧!”
朱九霄想了一下,還是喝香檳的好。
省的到時候再喝多了,他可不想再出事了。
取了一瓶香檳,拿著兩個高腳杯放在了桌子上面。
“既然你已經決定明天晚上跟我去參加慈善晚宴,那里面的道道我先給你盤一盤。”
倒了兩杯酒,何青開始訴說這里面的情況。
說是慈善晚會其實包含很多,不只是喝酒,交際,還有慈善拍賣這些。
“你的意思是到時候我多少也得拍點東西,否則的話會被人看不起的?”
朱九霄喝了一口,也是聽懂了何青的意思。
“嗯,你放心,到時候你看上什么了盡管拍,這點錢姐姐還是拿的出來的!”
何青點了點頭,說實話她最煩的就是這種虛頭巴腦的交際。
真有錢的話捐給貧困山區(qū)他不香嗎?
可是沒辦法,現在就流行這些。
你如果不適應社會,就得被社會淘汰。
“那到時候我就不客氣了!”
朱九霄狂笑,還有這好事嗎?
“你悠著點,要是亂花錢的話,到時候我轉身就走,把你留在那丟人!”
何青瞪了朱九霄一眼,提前打了預防針。
“無聊,不陪你了,我要睡覺了,你還不走嗎?”
朱九霄一擺手,就是送你離開的表情。
“這是我的房間,你趕我走?”
何青起身徑直朝主臥行去。
朱九霄愣了一下,無奈的搖了搖頭,去往客房。
將房門反鎖之后就打開了行李箱。
看了眼銅鏡,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封信。
“先祖在上,周青今天進獻了一個對付建奴的計策,想要將城中的鼠疫傳播到城外的建奴大營里面。
我同意了他的計策,要讓建奴也知道一下入侵大明的下場。
希望先祖不會責怪微娖心狠手辣,微娖拜謝!”
看完信后朱九霄也是笑了起來。
這妮子還真是什么都怕啊。
拿出筆抽了一張信紙,寫完信后便投進了銅鏡里面。
躺在床上,朱九霄捂著自己的老臉,思考接下來的事情。
他在這里注定待不了多少時間,到時候必然是要飛回漂亮國的。
到時候如果何青很真的要跟自己一起去,他也沒有意見。
男人該負的責任,他絕對不會推卸。
——
銅鏡一閃,朱微娖好像有感應一樣,轉身剛好看到了朱九霄的信。
“你做的沒錯,戰(zhàn)爭不分對錯,只有輸贏,既然作戰(zhàn)就要不擇手段將戰(zhàn)爭打勝才是你最該做的。
你是大明的君主,是大明億萬百姓的皇帝。
不管是為了自己,還是為了百姓。
你都要收起那可笑的仁慈,戰(zhàn)爭不相信眼淚,只相信刀劍。
如果世界不允許你做一個仁君,那你就要做一個不擇手段的暴君。
該做什么放手去做,不用顧忌外人的言論。
但是無論你做什么,我都在你身后,義無反顧的支持你?!?/p>
看完朱九霄的信,朱微娖懸著的心終于放下去了。
先祖說的沒錯,我是大明的君主,身后是無數大明百姓。
既然他做不了仁君,那就當一個暴君吧。
大明女帝,不對,大明暴君,其實想想也不錯。
將朱九霄的信小心的疊好,她又坐在了父皇的搖椅上面。
感受到搖椅的晃動,朱微娖轉身,仿佛看到了父皇那張英武的面龐,正沖著自己微笑。
“父皇,你也是這么想的吧!”
朱微娖也是笑了起來,伸手過去好像能撫摸到父皇的面頰。
——
第二天朱九霄被大門的拍擊聲敲醒。
“弟弟,還睡呢?太陽都曬屁股了!”
朱九霄穿好衣服,將銅鏡放進行李箱鎖好,然后推到了床下。
朱九霄打開門,看著外面的何青:“讓不讓人睡覺了?!?/p>
“你屬豬的嗎,整天除了睡覺沒有別的事情了嗎?”
何青卻是扔給他一身西服:“試試吧,我剛去給你買的?!?/p>
“怎么著,晚上宴會還得穿這個?”
朱九霄皺眉,他最不喜歡穿的就是西服,太拘束了。
“廢話,那可是正式場合,你不穿西服穿什么?!?/p>
何青白了朱九霄一眼,轉身返回自己的屋子。
搖了搖頭,朱九霄將門關上,把西服換到了身上。
等他再出門的時候,何青也換上了一身低胸晚禮服從屋里走了出來。
“嘶!”
朱九霄吸了一口氣,這妮子身材本來就好,配上晚禮服更是把身材完全襯托了出來。
“看什么看?好看不?”
何青嬌笑了一下,給了朱九霄一個大白眼。
“好看,就是有點不合適?!?/p>
朱九霄搖了搖頭,說出了自己的觀點。
何青一邊在鏡子旁邊左右遙看,一邊問道:“什么叫做好看卻不合適?”
“這里太低了!”
朱九霄直接把她的低胸裝拉了上去。
“爪子拿開,這叫晚禮服,就是這么低,你知道什么!”
何青卻是拍了朱九霄一下,又在那里整了起來。
“好像我現在還是你男朋友吧,我不想你被別人吃豆腐,不只是我,我相信他也不想看到。”
朱九霄想了一下,直接把對方的男友說了出來。
聽到這話何青卻是怔了一下,然后默默的轉身返回屋里,換上了一身全包圍的晚禮服。
“這件好,就他了!”
朱九霄滿意的=點了點頭。
“你是不是吃醋了?”
何青瞅了眼朱九霄,嘴角又俏皮的彎了起來。
“要吃醋也輪不到我啊,咱們去倉庫看看吧?!?/p>
朱九霄沒糾結這個話題,他這會兒想的是倉庫,糧食,還有糧種。
“行?!?/p>
何青又進到了屋里,換了一身運動裝之后走了出來,帶著朱九霄去了倉庫。
打開倉庫門,看著已經快要堆滿的糧食,朱九霄也是不由自主的走了過去。
用手摸著一袋袋大米,他的思緒已經會飛到了朱微娖身邊。
想象對方見到這么多糧食的時候,會高興成什么樣子。
“你發(fā)什么呆呢?”
何青走到朱九霄面前,不知道對方這是怎么了。
不就是點大米罷了,有什么大驚小怪的。
“沒事,看到這些大米我就放心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