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壁懵了,周圍的士兵也懵了。
不明白對方這是想要干嘛。
“胡德,你想干嘛?”
慕容壁扭過頭來看了眼胡德,眼中滿是憤怒之色。
“慕容壁,你大勢已去,我想活著,這滿城將士也想活著,所以只能委屈你了!”
胡德直接抬手,一記手刀將慕容壁砍暈過去。
“愣著干嘛,慕容壁已經被拿下,你們難道想死嗎?還不放下武器投降!”
胡德再次沖身邊的士兵大喝。
看著胡德懷里的慕容壁,一眾士兵沒有糾結,只能各自放下了武器。
“升白旗,投降!”
隨著胡德的命令,滿是狼狽的城墻直接升起了一面碩大的白旗。
“劉山河,是白旗,他們投降了!”
唐明看著城墻上升起的白旗,瞬間就興奮了。
“帝姬,帝姬,我是劉山河,城墻升起白旗,敢問是否受降!”
劉山河趕緊拿起無線電,沖著早已沖進城中的慕容嫣然匯報。
“阿姐,我要殺了那些劊子手,為阜城百姓報仇!”
聽到對方投降,慕容嫣語一腳就踩到了剎車上面。
“小妹,誰說接受他們投降就不能殺了,之前在虎山要塞我們殺的還少嗎?”
慕容嫣然卻是摸了一把小妹腦袋,然后拿起無線電:“我是慕容嫣然,接受投降!”
“劉山河,收到!”
“各車組注意,傳帝姬令,受降!”
“收到!”
“收到!”
“收到!”
...
各車組回復,然后開始暫停掃射,準備接收俘虜。
南陽府中有五萬大軍,除了之前死傷的幾千人,剩下的全都跪地投降。
“帝姬,有人求見!”
等到受降完畢之后,劉山河一臉興奮的看著慕容嫣然。
“誰啊?你怎么這么興奮?”
慕容嫣然皺眉,到現在還沒有慕容壁的消息,她正愁呢,怎么突然這么興奮。
“帝姬,是守將胡德,他帶著慕容壁求見!”
劉山河大笑,直接將胡德和慕容壁的情況說了出來。
“快帶過來!”
“喏!”
劉山河很快便帶著胡德和五花大綁的慕容壁來到了慕容嫣然面前。
“臣胡德攜逆賊慕容壁見過帝姬!”
胡德直接跪在了地上,向慕容嫣然表示效忠。
“胡德,你做的很好,能夠棄暗投明,本宮很欣慰。
本宮說話算話,非但會留你一命,還會任命你為這些俘虜的統帥,替本宮統攝那些俘虜。”
慕容嫣然點了點頭,這家伙能拿下慕容壁宣布投降,倒是個識時務之人。
現在大乾百廢俱興,正是用人之際,雖然他不喜歡賣主求榮之人,但是也得好好應用。
“多謝帝姬厚愛,臣定然不會辜負帝姬厚望!”
聽到慕容嫣然不殺自己還讓他統攝俘虜,胡德直接就興奮了。
這份榮耀簡直太大了,畢竟他是一個降將,能給這樣重要的位置也算不錯了。
“本宮很看好你,莫要讓本宮失望,下去吧!”
“喏!”
胡德再次行禮之后起身離開。
“慕容壁,現在你還有什么話說?”
慕容嫣然給了劉山河一個眼色,對方直接將慕容壁嘴里的封口取了出來。
“慕容嫣然,成王敗寇,我無話可說,現在我只有一請求,同為大乾皇室,給我一個體面的死法!”
慕容壁知道自己肯定是活不了了,他現在只求速死,別無所求。
慕容嫣然還沒說話慕容嫣語就沖著慕容壁大喝:“現在想死了?你怎么不想想阜城的冤魂?”
直到現在他還是難以忘記阜城那些冤魂,難以忘記那些百姓痛苦,驚恐,猙獰的表情。
“慕容嫣然,算我求你了,送叔叔一個體面的死法!”
慕容壁皺眉,阜他確實做的有些問題,但是至于這么大的怨念嗎?
這真的讓他有些繃不住了。
“想要體面的死法,不可能,阜城才是你的歸途,待下去吧!”
“諾!”
劉山河直接提著慕容壁朝后面行去。
“慕容嫣然,你不能這么對我!”
“我是你叔叔,親叔叔,你不能這樣!”
“我不要去阜城,不要去阜城!”
....
伴隨著慕容壁的哀嚎,慕容嫣然卻是看向了頭頂的天空。
阜城的百姓,本宮答應你們的事情做到了。
慕容壁我會送到你們面前,讓他懺悔自己的罪惡!
“帝姬,慕容壁既然已經拿下了,接下來您準備怎么辦?”
屈火來到了慕容嫣然面前,眼中滿是興奮之色。
現在南山府已經被拿下了,可以說剩下的半壁江山已經攥到對方手里了。
接下來怎么辦,就看對方怎么選了。
“接下來最關鍵的就是皮城,那里是南方的樞紐城市,以前也是大乾南方的支點。”
慕容嫣然看了眼屈火,現在對方已經坐穩(wěn)了后勤主官的位置。
既要安撫百姓,又要調配糧食給養(yǎng),可謂是一人身兼述職。
“帝姬,臣認為皮城應該不成問題,不需要大軍南下,只需要一人一騎便可!”
屈火笑了一下,他很認可慕容嫣然的話。
南山府對慕容壁的偽朝廷只是象征性的,但是皮城卻是整個南方的戰(zhàn)略中心和戰(zhàn)略支點。
但是想要拿下那里并不需要大費周章,慕容壁已經被拿下了,皮城也不會頑固到底。
“嗯,你馬上安排人南下,前往皮城勸降!”
“喏!”
很快兩輛裝甲車直接離開南山府,朝著皮城方向奔去。
慕容嫣然則是坐鎮(zhèn)南山府,開始統籌糧草準備發(fā)往北方。
齊鳴日夜狂奔,不分晝夜終于趕到了皮城之中,進城之后馬上跟他兄長齊藤聊了起來。
齊藤在聽到虎山要塞一天被攻破,整個人都傻了。
虎山要塞有多,他比誰都清楚。
這也說明了對方的實力遠超自己想象。
“兄長,現在慕容壁大勢已去,慕容嫣然的鐵甲雄獅已經殺向南山府,想必那里肯定難以抵擋。
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抓緊時間投降,表明心跡,否則等到對方大軍殺到,就晚了!”
齊鳴滿眼恐懼,如果現在不抓緊時間投降,那整個齊家在南方的根基可能就要動搖了。
“讓我再想想吧!”
齊藤嘆了口氣,他沒見過慕容嫣然的恐怖,只聽齊鳴的,他還是難以抉擇。
“兄長!”
“不要說了,你下去休息吧!”
“哎!”
齊鳴無話可說,嘆了口氣便轉身離開。
當天晚上屈火在裝甲車的護送下來到了皮城城下。
“什么人?”
城墻上的士兵看著城下的裝甲車,眼中滿是震驚之色。
“我是帝姬慕容嫣然麾下的隨軍司馬屈火,我此來只為一件事,皮城現在投降,帝姬可保齊藤無恙,否則等到大軍殺到,后果自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