費舍爾無奈,搖了搖頭便走了出去。
一輛輛卡開來,而孫古一則是成了最忙的人。
拆裝機器,恢復線路,一切都需要過他的手。
索性這么多工人幫忙,倒也算是順利。
很快一臺臺設備便被拆卸了下,然后裝車朝著朱九霄的末日莊園行去。
一天時間,從早上忙到晚上,終于那些設備全都運到了末日莊園里面。
緊接著就是一個個帳篷豎起,這些工人全都住在了末日莊園里面。
等到一切都準備就緒了,傳說中的颶風米爾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登陸佛羅里達。
強大的颶風橫掃一切,任何擋在他面前的東西全都帶走。
汽車,房屋,指示燈,甚至還有大石頭全都沖天而起。
颶風之后就是暴雨和海水倒灌,猶如天瀑一樣從天而降。
朱九霄在二樓看著眼前末日一樣的場景,整個人不由的感慨。
他現(xiàn)在真的有點懷疑詩仙李太白是不是見到過這種場景。
那句飛流直下三千尺,疑是銀河落九天簡直太貼切不過了。
就在朱九霄欣賞這末日景象的時候,一輛皮卡好像雨中狂奔的犀牛出現(xiàn)在末日莊園之外。
“朱,快開門,是我!”
特普的聲音響起,大門緩緩打開,他的皮卡徑直開了進去。
進到地庫里面,停好車之后特普也是從地下來到了朱九霄面前。
“你怎么來了?”
瞅了眼特普,朱九霄不由的笑了起來。
“這該死的颶風,我的房子已經(jīng)被水淹了,要不是我跑的快,再等一會兒說不定就要游泳過來了!”
特普擦了下臉上的雨水,眼中滿是后怕:“朱,我現(xiàn)在有點相信你了,華夏人是不是有一種奇特的感知力,就好像第六感?”
“隨你怎么說吧,客房有睡衣,去換一下吧!”
朱九霄白了對方一眼,你這跟個落湯雞一樣,還有臉在這說俏皮話。
“嗯嗯嗯!”
特普趕緊去換了身睡衣,吹干了頭發(fā)之后又回到了朱九霄面前。
“外面的情況如何?”
“到處都是水,這該死的颶風,沒想到會有這么大的降水量!”
特普嘆了口氣,他活了一輩子,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情況。
他那破房子,估計這場颶風之后就可以重建了。
只是可惜了他的那棵櫻桃樹,是他老子種的。
朱九霄也是皺起了眉頭,然后操起手機給馬克打了個電話。
“BOSS,怎么了?我現(xiàn)在好像沒空去接你!”
馬克的聲音帶著些許焦急。
“馬克,你那情況怎么樣了?”
朱九霄還是有點擔心王牌司機和打手的。
“我這里情況有點不好,到處都是水!”
“你馬上聯(lián)系你那些朋友,帶著家人速度過來。”
聽到對方那邊情況也不好,朱九霄的心便揪起來了。
“這....這不好吧!”
“說什么廢話,你如果當我是朋友,趕緊帶人過來,別的不說,保你們安全就行了!”
朱九霄說完就掛斷了電話。
他是服了這個榆木疙瘩了,你看人家特普不請自來,你矜持個雞毛啊。
“馬克,是誰的電話!”
“愛麗絲,馬上帶著孩子,咱們?nèi)ケ茈y所!”
馬克馬上下去發(fā)動車子,他老婆則是帶著自己女兒下樓朝末日莊園奔去。
沿途他也給自己那些伙計打了電話,讓他們一起過去。
很快一輛輛車子開進末日莊園,進到了地庫里面。
“boss,多謝你給了我和我家人一個容身之所!”
馬克帶著自己妻子,抱著女兒來到二樓。
“馬克,我們不是朋友嗎,這些話都不要說了,你妻子很漂亮,這也是個小天使!”
朱九霄看著馬克懷里的女兒,不由的笑了一下。
“BOSS,這是我妻子愛麗絲,安妮,快叫人!”
馬克笑了一下,對朱九霄的夸贊很受用。
“按扣,我是安妮,很高興見到你!”
馬克懷里的安妮嫣然一笑,然后小手在口袋里掏了一陣,拿出了一根棒棒糖:“這是我的禮物!”
“謝謝小安妮了!”
接過棒棒糖,朱九霄笑的更歡樂了。
這小姑娘長得跟瓷娃娃一樣,很難不讓人喜歡。
“馬克,快帶你家人去洗個澡,客房有睡衣,別感冒了!”
朱九霄摸了一下安妮濕漉漉的頭發(fā),讓馬克趕緊帶家人去洗漱。
等到所有人都洗漱好了,朱九霄又熬了一大鍋姜湯,給大家去去寒。
然后他們就一起站在落地窗前,看著這潑天大雨席卷四方。
看著外面的積水越來越高,朱九霄不由的嘆了口氣。
俗話說的好,人力有盡,天象無窮。
這種大水真的會讓人絕望。
跟外面的慌亂,絕望不一樣,末日莊園里的工人卻在如火如荼的工作。
孫古一答應朱九霄三天之內(nèi)恢復生產(chǎn),實際上一天的時間生產(chǎn)線便調試完畢,緊接著就投入了生產(chǎn)。
而地庫里面的物資也成了他們的救命稻草。
外面的超市什么早就被搶劫一空,吃的喝的都已經(jīng)毛都沒有了。
朱九霄這邊卻是米飯管夠,肉敞開了吃,說不出的愜意。
“朱,我現(xiàn)在終于明白你為什么要囤積這么多物資了!”
特普手中捏著一杯咖啡,眼中滿是慶幸。
如果不是屯了這么多物資,這幾百人非得餓死在這里不可。
“現(xiàn)在明白了?之前你不是還說我浪費嗎?”
朱九霄喝了一口咖啡,眼中滿是不屑。
之前你還在那嘰嘰喳喳的說我浪費,說我該把錢花在該花的地方。
這會兒知道自己錯了吧。
“是我的錯,用華夏的話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”
特普一臉尷尬,只能狂喝咖啡,用來緩解。
“這幾天你給我安穩(wěn)點,我可是聽說你經(jīng)常去車間溜達,如果被我知道你亂搞,就給你做手術,讓你當姐妹!”
白了特普一眼,有些東西他可不希望特普挑戰(zhàn)自己的底線。
“朱,你說什么呢,之前既然給你保證過,我就不會的犯,去車間只是我無聊罷了!”
特普的臉瞬間就紅了,自己就這點小動作都被對方察覺了。
“希望你不要挑戰(zhàn)我的底線,明白嗎?”
“我知道了!”
特普見狀趕緊把咖啡喝完,然后轉身逃離。
朱九霄的氣場越來越大了,從剛到漂亮國的懵懂無知,到現(xiàn)在的霸道總裁。
沒工夫搭理特普,朱九霄現(xiàn)在只想知道這該死的颶風多長時間能夠過去。
林思華和孫古一等人在地庫里面辛勤工作,他們也知道了外面的颶風。
如果不是朱九霄給了他們一個容身之所,他都不敢想象在大街上會是什么樣子。
說不定現(xiàn)在人已經(jīng)泡浮囊了。
“老孫啊,林總現(xiàn)在不只是給了我們工作,還救了我們的性命啊!”
林思華嘆了口氣,現(xiàn)在朱九霄給自己的已經(jīng)不只是個工作了,而是新生。
“哎,這就是咱們的貴人啊,我們一定不能辜負了對方!”
孫古一點頭,林思華說的很對。
實在是他沒有女兒,否則高低得當朱九霄老丈人不可。
“嗯,以后朱總就是我的恩人,如果有什么事的話,我可以為他去死!”
林思華又看了眼還在工作的工人,眼中滿是堅定之色。
華夏有句話叫做士為知己者死,雖然現(xiàn)在不流行那一套了,但是他說這個的時候是認真的。
真要是有什么需要,他愿意為朱九霄去死。
“你說的沒錯,士為知己者死,我也愿意為朱總去死!”
孫古一笑了一下,但是眼神之中滿是肯定。
“嗯,干活吧,現(xiàn)在咱們要做的就是好好干活,讓林總不要為這些瑣事費心。”
“嗯!”